眼镜娘安娜

好看的皮囊扫黄打非,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我,就比较厉害了,非常安全的200多斤

[李泽言x我]次日清晨

李泽言x我(悠然)

看到新卡后的不冷静短打

半小时极速摸鱼

Ooc是我的锅



生日卡真的是太好看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从睡梦中醒过来的时候,全身都有些酸,尤其是腰腹处。

虽然肌肉酸痛,但是精神上非常满足与舒适。昨天那一觉简直是我最近一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觉了。

如果床上没有那些个咯人的东西就更完美了。

我揉揉头发,在床上翻了个身。沙沙的水声让我意识到这里并不是我的房间。

“醒了?”熟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我抬起头,看见的是半裸的李泽言。

他显然刚刚洗完澡,腰间缠着浴巾,手里还拿着一块在擦头发。我看见一滴水珠从他的发丝上滴落下来,沿着他精壮的身躯一路下滑,划过胸肌腹肌最后消失不见。

不得不说,李泽言的身材相当好了。线条好看又不夸张,充满力量感又不让人感到恐怖。

想起昨天晚上这个人将我压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脸红了一下。

“想什么呢?”李泽言看着我说道,“去洗澡,等下下楼吃早餐。”

我依旧赖在被窝里不动弹,因为我现在处于一丝不挂的状态,就这样走出去走在李泽言的面前,我有点不好意思。

虽然我昨天晚上挺疯狂的……

“那个……”我盯着昨天被我们甩在地板上的内衣,心想怎么和李泽言说让他可以先回避一下。

“你先将就一下吧。”李泽言似乎看穿了我在想什么,从衣柜里给我拿来一套睡衣放在床上。随后他拿着自己的睡衣去了卫生间,不多时里面传来了吹风机的声音。

我摩挲着睡衣丝滑的面料,心中感叹着李泽言的体贴。


那件睡衣显然是李泽言的,我穿着不是一般的大,尤其是裤子,虽然腰部是松紧带的设计,但是在我的身上它不停地下滑。我干脆放弃了裤子,反正上衣足够大,穿上之后也没有什么地方会暴露出来。

当我收拾停当去了卫生间的时候,李泽言正一脸泡沫的刮胡子。立在镜子边的电子屏上播放着早间新闻,声音很小,我站在门口在将将听见主播在说什么。李泽言站在那里,手握剃须刀仔仔细细地刮着脸。

不得不说这件事情对我有些冲击。虽然知道男人肯定要刮胡子的,但我从没想过李泽言也需要刮胡子。李泽言不是毛发很旺盛的人,我几乎没有见过他的胡茬,所以下意识的,我以为他不需要这项活动。

男女差异啊男女差异。

但李泽言刮胡子的样子很是好看,站在我这个角度,卫生间的灯正好垂在李泽言头顶,经过瓷砖和镜子的反射过后映在他脸上,形成完美的打光。李泽言还没来得及搞发型,头发松松垮垮的耷拉着,给他增添了几分轻松感。

那一瞬间,我几乎都忘了他是身家过亿的华锐总裁,是恋语市的商业精英。现在在我面前的李泽言,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与心爱的人度过了美好一夜后的普通男人。

当然,普通的好看男人。

我与李泽言相处不短,曾见过他很多个从未示人的形象。但是这样充满生活气息的李泽言倒还是头一次见到,这让我感到新鲜。我倚在卫生间门口看他,不知不觉看入了神。

“又在偷看什么呢?”我回过神,看见李泽言正在通过镜子看着我。我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深深嗅着他身上男士沐浴露清凉深邃的香味。

“我昨天好像忘记和你说生日快乐了哦。”我说道。

昨天是李泽言的生日,我和他在一家很不错的餐厅吃过饭后他带我回了他家。在喝过一杯红酒后,我贴在他身上说其实我还准备了一件礼物就是我自己。

然后发生了什么我记不太清了,总之昨天晚上我过得很愉快。

“还说呢,昨天明明是我过生日,享受的倒是你。”李泽言轻轻笑了声,表情一如既往的严肃,语气倒是亲昵非常。

“你敢说你不享受吗?看看你给我亲的,我下午还要见人呢。”我指着自己脖子上的咬痕表示强烈不满。还好现在天冷,可以穿高领毛衣。

“我昨天过得很愉快,谢谢你。”李泽言擦干净脸,转过身低头吻我。他的身上有好闻的须后水的味道,让我的一整天都明媚起来。

“李泽言,生日快乐。”我咬着他的嘴唇轻声说道。

“我很快乐。”他呢喃着。我能感受到他喷洒在我脸上的呼吸,带着薄荷的清香。

我深深吮吸着他的嘴唇,与他交换着呼吸,心中暗暗发誓。

以后,你的每个生日我都会让你快乐的。

我发誓。

[志朗主2]新年

本来想跨年发的,结果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成功错过了新年……

祝大家新年快乐呀~







今天是12月31日,大晦日。安室泉应本居志朗的邀请来到神社参拜。

到了约定的地点,志朗抬头看到泉就笑了起来:“你来了呀。路上冷吗?”

“不冷。”泉看着眼前的志朗感觉有些不可思议。可能是节日的原因,志朗穿了一套深色的和服,看上去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泉眼也不眨地盯着志朗上下打量,总觉得他有什么地方变了,觉得他和学校里看到的有些不一样,但是泉又说不出哪里不一样,只好一遍遍打量着,与自己脑中的记忆进行比对。

志朗被她赤裸裸的视线盯得面红耳赤,看她鼻尖通红的样子觉得她很冷,于是志朗将手中还温热的奶茶塞到泉手里,喊她向神社走去。

前来进行新年参拜的人很多,再加上道路两旁的摊位,前往神社的路拥挤且漫长。志朗时不时回头提醒泉小心拥挤,然而泉似乎对摊贩很是好奇,动不动就驻足在某个小摊前看,搞得志朗很是操心。

“要小心啊,不要走散了。”在志朗不知道第几次提醒过后,泉一把握住的志朗的手。

“这样就不会走散了啊。”泉眨着眼睛看着志朗,语气就像东西掉了捡起来一样寻常。志朗看着她坦然的表情,仿佛心脏狂跳的自己才是异常的那位。

“走吧。”志朗低下头,牵着泉穿过人群,向山顶的神社进发。


志朗不知道,在他紧张的同时,泉也很紧张。

志朗的手很大。泉一直觉得自己的手已经算大的了,但是还是很简单的被志朗收在了手心中。黑色手套的触感干燥又温暖,泉忍不住在想这个手套是什么材质。

是羊绒吗?好像又不是。

泉的思维从这个手套开始发散,等到志朗问她想不想吃东西的时候,她的思绪已经飘到了明天下午要不要去买咖啡冰乐喝。

“什么?”志朗没听清她说什么。

“啊,我是说我吃什么都可以。志朗你挑吧。”

既然泉这么说了,志朗便按着自己的喜好挑了一份关东煮。里面有甜不辣,萝卜,鸡蛋和油豆腐包。

两个人站在摊位边分吃了一份关东煮。泉咬了一口油豆腐包,被里面饱满的汤汁烫到了舌头。志朗手忙脚乱了半天才想起来,买了一瓶冰水让泉含着。


到达神社的时候早已过了零点。两人没能成为第一个参拜的人。泉有些不开心的样子,志朗笑着安慰她说没事。

“只要来了就好了,神明不会因为参拜次序而区别对待的。”志朗从钱包里拿出一枚硬币递给泉,详细地讲解参拜的注意事项。

“记得许愿前一定要拍手,不然神明大人可能就会没听见你的愿望了。”

泉安静地站在志朗身边,有样学样的模仿着志朗的动作:净手,摇铃,投币,许愿。

志朗在身边这个事实让泉感到安心。做完这一系列后,志朗带她去挂绘马。看着志朗手持绘马的身影泉终于意识到他有哪里不一样了。

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志朗都是穿着制服的,即使是周末,志朗穿的也大多是宽松休闲的衣服。这样完整的和服装扮是泉从未见过的。

这样的志朗让泉感到新奇,仿佛他不再是班上的同学,不再是学校的学生,不再是公会的军师,而是从小说里走出来的贵公子。

泉看着烛火摇曳中的志朗的背影,脑海中全是芝兰玉树,公子如玉一类的词。会想到一路上他牵着自己的手行走时那温暖宽厚的掌心,会想到以为自己很冷所以摘下围巾套过来的动作,会想到自己被关东煮烫到时他惊慌失措的眼神。

这个人可真好。

泉双手合十,眼睛却悄悄地瞄着身边的人。志朗闭着眼睛专心参拜,神态虔诚而安稳。泉只觉得自己仿佛被软糯糯的舒芙蕾包围一般,身边尽是甜蜜而松软的气氛。

如果神明大人真实存在的话,就让本居志郎一生无病无灾平安如意好了。

泉闭上眼睛,认认真真地许下愿望。

新的一年,还要和你一起经历更多的冒险。

新年快乐,班长大人。

[蜻蛉婶]极光

现paro




两国交界处气温极低,似乎要将世上一切都冻起来的样子。辛夷已经将自己裹得熊一样,但还是忍不住的颤抖。

那天晚上天气很好,真正的晴空一片,万里无云。蜻蛉切从未见过如此明亮的月亮,在极夜中如同太阳一般照亮一切。如果不是头顶的北斗星,蜻蛉切恍惚觉得自己身处阳光之下。

月光太亮的坏处就是极光看不清楚。向导指着一个方向说那里其实已经爆发极光了,但是月光将它掩盖住了,只能通过拍摄看到。辛夷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架在蜻蛉切肩膀上拍了一张照片。虽然模糊的不行,但还是能看到天边一抹莹莹绿光。

“我们再等一下吧,等一会儿应该还会有更强的极光出现。”向导在雪原上生起篝火,从车上搬下热饮和食物招呼大家来坐。跳动的火焰照亮一片空间,同时带来热量。

热可可太甜,红茶太涩,咖啡喝了睡不着觉。辛夷永远挑剔,蜻蛉切无奈,拉开防寒衣的拉链将她揽到怀里,用围巾包好,不让一丝寒气入侵。

有同行的人吹了声口哨,打趣地说了些什么。蜻蛉切听见辛夷与他们交谈了几句,一脸得意。

“他们说了什么?”

“他们说我们很甜蜜,我就向他们表示了感谢。”辛夷将铁签子收了回来,摸了摸上面的香肠温热了之后放到蜻蛉切嘴边,“你吃。”

香肠弹牙多汁,在严寒的雪原上足够诱惑。蜻蛉切将香肠吃了一多半辛夷才将手缩回去,一口一口吃完了剩下的小半根香肠。

蜻蛉切握着辛夷的手,慢慢替她暖着。

直到最后他们也没有看到更强烈的极光,向导笑着说都是月亮的错,大家也一同笑了笑。这时辛夷通过相机瞧见天边有什么一闪而过,带着火花迅速消失在天际。

“是流星!”辛夷激动地叫着,兴奋地向别人展示自己拍到的相片:宝蓝色的天空上有一道细小的银白线条。

“Wow!So lucky!”其他人显然也很激动,纷纷请求辛夷将这张照片传给他们。

回程的时候辛夷靠在蜻蛉切身上睡得香甜。今晚她被冻得不轻,睫毛与眉毛上都有细小的冰碴。蜻蛉切将辛夷的手握在手心,感觉像是握着一块冰。

可不要感冒了啊。蜻蛉切在心中默默祈祷着。

回去之后,要先让她洗个热水澡,然后喝点热汤。蜻蛉切想起出发前辛夷买了红酒、水果和香料,打算晚上回来煮热红酒喝。

回去后她洗澡的时候,我来煮红酒好了。蜻蛉切拿出手机准备搜索一下热红酒的做法,却发现辛夷在社交网络上更新了一条动态。

“要和他走遍天涯海角,看遍山水万千。”这句话后边有一串五颜六色的桃心,下面是一张蜻蛉切坐在篝火边的照片。火焰照亮蜻蛉切的半张脸,他的头顶极光和北斗星连成一片。

蜻蛉切看了眼靠着他睡到人事不知的辛夷,忍不住嘴角上扬。手指轻敲屏幕,蜻蛉切留下一条回复。

“Ok。”后面也是同样的一串彩色桃心。

以后我们一同去更多更远的地方,创造更多更好的回忆。

深夜的北极圈内格外寂静,连风声都没有半点,只能听到脚踩在雪上的声音。

月亮挂在天上格外明亮,远处的雪山与近处的树林看得清清楚楚。大山沉默无言,无声的俯卧在地面,宛如沉眠百年的巨兽。

辛夷一步一步地跟在蜻蛉切后面,尽可能的忽视着脚部的寒冷。

“您冷吗?”蜻蛉切问。

“有一些……”辛夷艰难地将脚从雪地里拔出来。这个地方太冷了,一年有半年是雪季,积累的雪足以漫过辛夷小腿。

“您拿着这个。”蜻蛉切将手套脱下来给辛夷戴上,自己站到她身侧用身体帮她挡风。

月光下的雪地里隐隐约约闪着银色的光斑,仿佛是天上的星星落到地上。可是辛夷已经无心欣赏,她真的太冷了。

“再坚持一下,我们就快到了。”身为付丧神的蜻蛉切对气温的感知并不敏感,但现在他也感受到了一分寒冷,可想而知身为人类的辛夷已经冷成了什么样子。

蜻蛉切将围巾也摘了下来试图给辛夷披上,被辛夷拒绝:“不用了,你自己围好,我不冷。”

“可是……”可是您在发抖。

蜻蛉切默默咽下这句话,弯腰将辛夷抱了起来。

“在下唐突了,但是这样我们可以走得快一点。”

辛夷没说话,伸手抱住蜻蛉切的脖子。

北极圈的深夜寒冷寂静,极光幽幽在空中蔓延。蜻蛉切抱着他纤细的爱人与领主,向着林中温暖的木屋前进着

自己一个人过节真是一件悲惨的事情

上一次见到泉好像还是四年多以前,在高中的毕业典礼上。

那天,本居志朗作为学生代表上台致辞,目光下意识的搜寻着那个高挑的身影。

泉站在体育场快靠近角落的地方,如往常一般面无表情,低垂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总之是没在听。

志朗曾在泉的脸上看到过很多种表情,微笑、大笑、哭泣、愤怒、心疼、迷茫、困惑还有不耐烦,但这种表情很少会出现在志朗眼前,至少不会主动出现在志朗面前。

还在上课的时候,志朗有时会忍不住偷偷注视着泉。大多时候泉的表情就是这个样子,淡淡的,无悲无喜,仿佛一切都与她没有关系。

仿佛她随时都会从这熙熙攘攘的万千世俗世界脱身,去往没人知道的神秘境地。


志朗还记得解散的时候,毕业生们成群结队地走出体育场,手拉手肩并肩地合影谈天。有的人收到了情书,有的人收到了花束,有的人送出了制服上的第二颗纽扣,有的人摸着眼泪与密友说着道别的话语。

樱花在校园中飞舞着,校园里一片欢乐与热闹。

志朗追着泉来到校门口,那里有一个低年级的女生在向一个毕业生表白。很多人围在那里看,大家都一副激动不已的表情。

志朗看见泉停下了脚步侧头看了表白现场两眼,眉毛一挑嘴角一勾露出一个“哎不错哎”的笑容,再次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志朗想喊住她,想再与她说说话,想和她说一句恭喜毕业。

作为转光生的泉没有父母家人,也没有记忆,没有人与她一起庆祝这个人生阶段性小胜利。

虽然泉看上去大大咧咧很阳光的样子,但志朗知道她很害怕寂寞。所以她才会这么迅速的离开,因为她不想看到大家与家人朋友在一起时喜气洋洋的场景。

这份热闹,终究与她没有关系。

由于被良太和健吾挡了一下,志朗再抬头向校门口看的时候,那个穿制服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了。


后来两个人再也没见过面。虽然有时会通过社交软件和手机联系,但隔着屏幕与线路,情感无法最好的表达。志朗通过泉的声音和文字猜测着她似乎过得还不错,也就渐渐放下心来。

再后来,就是现在。大家谁都没想到,几年后他们会碰巧在这里家咖啡厅相遇。

“好久不见,你还好吗?”

“好久不见,过得怎么样?”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问候方式,熟悉却又有了些陌生的泉。

泉把头发剪了,脸上也花了妆,与脚下的高筒高跟靴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势又聪明的女强人形象。

这样的泉与高中时的泉,截然不同。

时光真的很残酷,它日夜不停地流淌着,带走大家的记忆不停向前,模糊着陈旧的记忆。

志朗有很多问题想问她,但更主要的是想说:“我很想你。”

时间走地越来越快了。

小时候数学课上感觉过了一个小时,抬头看表不过才5分钟而已。

自从离开家去外面上学,时间就开始加速。

从步行到骑自行车,到客车到高铁到提速后的高铁。

到了英国的这一年尤其快,快得可怕。

似乎一眨眼的功夫,周五了,一周马上就结束了。

再一眨眼,第一学期过去了。

但我感觉仿佛我两个星期前才入学。

太可怕了……

2019年将是我开始同人创作的第11个年头

想不到我居然有一个与吃饭睡觉念书一般连续这么多年的习惯了

希望我可以写出更多可以治愈自己的故事

志朗一度认为,安室泉是一个非常勇敢的女生。

准确的说,勇敢且有些暴躁。

像是一把锋利的钢刀,阴森森亮晃晃,无论前方是荆棘遍地还是野草丛生,一刀斩了干净了事。

不犹豫,不推诿。

尤其是遇到来挑事的其他公会的成员时,泉总是无所畏惧地冲上去,干净利落的解决战斗。

更多时候是在泉身后出谋划策的志朗,不由得觉得这样勇敢的泉真的好帅气。


不过,最近志朗似乎感受到了泉的脆弱。

在被犹格附体的时候,虽然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但朋友们的一举一动志朗还是看在眼里的。

面对犹格的时候,泉的攻势拘谨了很多,不再像往常一般所向披靡,似乎小心别伤到什么一样。

那件事情过去后志朗才意识到,泉面对自己的那张脸下不去手。

从那个公会逃出来,重新回到朋友们面前的时候。志朗看向泉,见到她的大眼睛中充满了泪水,整个眼睛也红得像兔子一样。

不过,那次战斗中,泉的攻击更加犀利,每一招每一式都没有丝毫留情。

战斗结束后,志朗被泉抱了个满怀。原本一向勇敢坚强的泉将脸埋在志朗怀里放声大哭,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也是过了好久之后志朗才明白,泉那时那种失而复得的心情究竟是怎样的。


书上说,当一个人有了心爱的人,他便有了软肋,同时也拥有了盔甲。

志朗相信,泉的软肋和盔甲都是他。

而他,也因为泉而坚强勇敢,同时也因为泉而出现软肋。

[东放]夜

现世设定

两人都是大学生了[成年了]

本居志朗x安室泉[主2]








圣诞节快到了,商业街里的各色彩灯最先亮了起来。

夜幕降临的时候,被设计成各种图案的彩灯次第亮起,与霓虹灯一起将整个商业街装点成金灿灿银闪闪的梦幻世界。

本居志朗就是在这片火树银花中接到安室泉的。

今天是高中时一个同班女生的生日,安室泉被邀请参加她的生日派对。本居志朗也在邀请名单上,然而他今晚被导师抓了壮丁,遗憾错过。

本居志朗站在一颗挂满了雪花和金属球挂饰的圣诞树下接到了安室泉的信息,一抬头,便看见安室泉挥着手向他跑来。

脚下的高跟鞋踩着地板,欢快地咯噔乱响,听得本居志朗有些心慌。

“小心些,不要急。”果然,安室泉一个趔趄,差点跪在本居志朗面前行了个大礼。所幸志朗及时伸手扶住,才没让安室泉五体投地。

“我怕你等太久。”安室泉说道,“今天很冷的。”

志朗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厚毛衣厚围巾和双面羊绒大衣,再看看安室泉黑色大衣下肉隐肉现的一双腿,真不知道到底是谁才是要被担心的人。

“派对好玩吗?”志朗将自己的围巾摘下来套到泉脖子上,握住她的手放进口袋。她的手冰凉潮湿,如同握住一包冰袋。

“嗯,还挺好玩的。”泉乖乖地跟着志朗一起往住处走,鞋跟与地板撞击出轻快的声音。

“不过如果你也在那里的话一定就更好玩了。她们女生讲的很多事情我都不知道。我感觉我和她们上的不是一个高中。”

安室泉是高二的时候转学过来的,然后就一直跟着志朗良太他们混,虽然有时候也和女生有来往,但是她是一直游离在女生圈子之外的。

“对了志朗,你今天忙吗?你们导师没有使劲压榨你吧?”

“佐藤先生不是那种人。”志朗苦笑道。说是被抓壮丁,倒不如说是他主动凑过去的。佐藤先生是有名的学者,坐拥藏书万千,志朗帮他干活可以得到免费读书的机会,这是他求之不得的事情。

“好。我是想说如果你今天很忙现在很累的话你不用来接我的,我自己可以坐电车回去。不过你来接我,我也很开心。”泉眨眨眼睛,想起什么一般说道,“志朗你还记得咱们班上的中居吗……”


冬夜的风冰冷刺骨,本居志朗牵着安室泉走在路上,竟然并不觉得很冷。

安室泉身上有很好闻的香味,似乎来源于她新买的那款香水。本居志朗对香水的知识储备约等于没有,但他很喜欢这个味道,浓烈的,诱人的,还带着些许咖啡的醇香,交织出一派纸醉金迷的感觉。

安室泉今晚的声音比平时多了一些软糯,语速也降了下来,尾音微微拉长,像是猫咪的叫声,十分勾人。

“你是喝酒了吗?”志朗问道。

“嗯,喝了两杯。”安室泉点点头,用手比划着杯子的大小,“不过虽然是两杯,但是酒只有这么点,其他的都是牛奶。”

“那个酒很好喝哎,甜甜的,像甜点一样。我们平安夜的时候也买一支一起喝吧?你一定会喜欢的!”

“好,好。”十字路口等绿灯的功夫志朗观察了一下,泉的眼角微微有些发红,耳朵红得如同滴血。这是酒精的作用,泉虽然没醉,但也有些上头了。

“不过我们现在要先回去休息了。”绿灯亮起,志朗观察了一下左右车辆后,牵着泉快步穿过斑马线。


离开商业区以后,四周逐渐地静了下来。入耳除了两人的脚步声,只有远处的汽车鸣笛。志朗牵着泉慢慢走着,心情平静无波。

远处,城市万家灯火高高低低地照耀着,在这没有星星的夜晚代替天上繁星。

一切无比平静,仿佛无事发生,有仿佛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啊,下雪了!”

听到泉的声音,志朗抬起头,果然看到片片白色在空中悠然飘荡,落在地面消失不见。

泉的声音激动起来,兴奋地抬头看着飘落的雪花。

志朗低头看着像小孩子一般激动地泉,忽然产生了想亲吻她的冲动。

于是他也这么做了。

泉被突如其来的吻吓了一跳,如同被按下暂停键一般一动不动。

志朗轻轻啄着泉的嘴唇。她今天用的唇膏是草莓味的,与奶油酒的味道很搭。

亲吻结束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泉的脸红红的,不知道是因为腮红还是酒精还是羞涩。她抬眼看了一下志朗,低声问他明早有没有课。

“没有。”志朗盯着泉的嘴唇有些失神。那两片唇水嘟嘟的,看上去就很柔软,像是饱满的浆果,让人想再咬一口。

“今晚留下吧,好不好?”泉伸手揪扯着志朗的大衣,仿佛那上面真的有毛球一般,“反正上一次,你买的衣服忘记带走了,我都收起来了。”

“好。”志朗低头亲了亲泉的唇角,拉着她快步向住处走去。


冬夜太冷了,需要有你的陪伴,我才能觉得温暖。

留下来吧,留下来吧。

用你的身体让我温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