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娘安娜

好看的皮囊扫黄打非,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我,就比较厉害了,非常安全的200多斤

【蜻蛉婶】坠入爱河 5

 现代设定
群里公寓企划
我流蜻蛉切,ooc慎入
@荒都夜火 和她家一期登场
祝食用愉快







     自打过了三十岁,蜻蛉切便再也没有这么心慌过了。
  他觉得,三十而立。过了三十岁就真的应该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了。要成熟,要稳重,不要因为一点小事而惊慌失措自乱阵脚。
  所以,在不断的自我暗示和自我约束下,蜻蛉切越来越稳重,大有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的架势。
  不过,当他看到辛夷脸朝下趴在楼梯前一动不动的时候,他保持了八年的稳重一下子全崩了。
  心脏似乎都不跳了,血液像是被冰冻了一样。蜻蛉切耳朵里嗡嗡轰鸣着,什么都听不清。他走过去将辛夷抱起来,检查过她并没有什么明显外伤后就一直跪在那里摇晃她,似乎这样能将她唤醒的样子。
  辛夷闭着眼睛,安静的躺在蜻蛉切怀里。她全身热的像一块烧红了的炭,蜻蛉切感觉自己快被她灼伤了。
  蜻蛉切用拇指指甲用力挤压着辛夷人中,她只难受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头转到一边。
  辛夷难得乖乖的躺着,她的头发盖住了一部分脸。若不是鼻尖处的发丝随着呼吸轻轻飘动,辛夷看起来就像死了。
  120。对,打120。
  蜻蛉切从口袋里摸出电话,正准备拨号听见了渚雪的声音。
  “村正先生,我叫了出租车,这样比较快。”渚雪大声建议着,“正好我有个好朋友在医院上班,我让他给安排下推荐个好大夫。”
  说完渚雪推了推站在自己身边的男朋友一期一振,示意他去楼上拿钱包。
  “啊,来了来了,司机说两分钟后到门口。”渚雪从一期一振手里接过钱包,冷静的指挥着众人。
  蜻蛉切还有她送辛夷去医院,其他人留在家里等消息。一期一振举手说自己也要跟去。
  “医院这种场合多去一个男人很有用的。”一期一振说道。渚雪看了看他,招招手让他也跟上。
  “喂,大典太是我,渚雪。我有个朋友突然晕倒了我在送她去你们医院,等下你看看能不能安排个人给看一下?”
  
  
  医院永远人来人往,穿着白大褂的医护人员的眉头似乎从来没有平缓过,每个人都脚步匆匆,恨不能再背上插俩翅膀。
  渚雪的朋友拜托了一个值夜班的大夫帮辛夷做了检查,发现辛夷只是发烧加疲劳过度而已。现在意识模糊也只是睡着,过一会儿就能醒过来。
  “手腕和脚踝的扭伤也没什么大事,不过她心电图有点异常,也不是什么大毛病,应该和她经常熬夜有关。今天让她在这里观察一晚,没什么事明天就回去吧。”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大夫将辛夷的检查单据放进一个袋子里交给蜻蛉切,嘱咐道,“回去之后让她注意饮食,保证睡眠,然后加强运动,就没什么了。”
  “谢谢你。”蜻蛉切将袋子收好,低头向大典太医生和他同事致谢。
  “没事。”两个大夫看着护士给辛夷打上点滴,确认过滴速后便离开了。蜻蛉切将二人送走,转身向帮忙跑了一晚的渚雪和一期一振致谢。
  “没事没事,辛姐平时也很照顾我的。应该的。”渚雪看看躺在病床上的辛夷,安慰道,“还好还好,没有什么大事。村正先生放心吧。”
  “今天真的麻烦你们了,你们快回去休息吧。这边我看着就好了,你们忙了一天了真的辛苦了,回头请你们吃饭。”蜻蛉切将渚雪和一期送到病房门口便被渚雪以辛夷需要照顾为理由堵回去了。他目送两人出了科室,回到病房在床边坐了下来。
  辛夷在床上乖乖的躺着,蜻蛉切伸手将她的发丝仔细的拢到耳后,然后轻轻碰了碰她脸上的伤。
  这几块淤青应该是从楼梯滚下来的时候磕到的,现在它们都肿了起来,让辛夷变得有些难看。
  这是晕的多厉害啊,居然都没有用手臂来保护自己的。蜻蛉切在心底默默叹气,虽然医生给处理过,但等她醒过来看到自己的脸变成了这幅样子,一定会很不开心。
  还好,她在公寓的时候卸过妆了,不然明天辛夷绝对要抓狂。
  我美丽的小姑娘啊,你知道你破相了吗?
  蜻蛉切想象着辛夷醒来时对着镜子丧眉搭眼垂头丧气的样子,不由莞尔,随即有些心疼。
  辛夷最大的爱好就是化妆,第二大爱好是看美妆视频,第三大爱好是买化妆品。辛夷将一部分自己的生活用品带到蜻蛉切家的时候,其中有一半是化妆品。琳琅满目,让人应接不暇。为了好好存放这些瓶瓶罐罐,蜻蛉切拿瓦楞纸给她糊了一堆纸盒,辛夷很是喜欢。
  蜻蛉切曾经围观过辛夷化妆。只见她用不同的刷子把不同的东西涂到脸上,糊墙般一层一层又一层。画眼线的时候蜻蛉切一直紧张她一个手抖把笔戳到眼睛里。辛夷的整个化妆过程耗时四十分钟,不包括收拾桌子的时间。不过,当蜻蛉切看到辛夷光彩照人的坐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真实的感觉到化妆简直是门艺术。
  不过,这下子,辛夷怕是有一段时间没法化妆了。
  蜻蛉切又摸了摸辛夷的脸,小心的将她扎着针的手臂放进被子里。
  
  我从睡梦中醒来。
  刚刚睡得实在是太舒服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一直这么睡下去。然而我的膀胱并不允许我有这种想法。
  睁开眼睛,天花板上白色的灯光照的我眼睛疼。我死死闭上眼睛将头转到一边躲避刺眼的光线,心里奇怪我怎么睡觉之前没关灯。
  “辛夷?”
  身边有人在喊我,我应了一声想看那是谁,但是眼睛还是不敢睁开。
  那个人伸手探了探我的额头,然后按了什么东西。熟悉的铃声传入耳朵,我愣了一愣。
  这是医院?
  不顾刺眼的灯光,我将手举在眼前努力睁开眼睛。映在眼中的是吊瓶挂钩和白色的天花板,还有坐在陪护椅上的蜻蛉切。
  “醒了?感觉怎么样?”蜻蛉切问道。
  “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啊?我们不是在公寓准备开趴吗?”我有点不太清楚发生了什么,问完发现蜻蛉切变了脸色。
  “你过度疲劳和高烧晕过去了,然后从楼梯上掉了下来,昏迷了。医生给你做了个检查,说你心脏有点问题,胃也不好,让你好好吃饭别熬夜。说吧,这个暑假你在公寓的时候都是几点睡的?”
  我听蜻蛉切一点一点控诉我的“罪状”,听的我心惊胆战。偷偷看一眼,一向面带微笑看着我给我一种慈父感的蜻蛉切板着脸,眉头微微皱着,这让我心中惊吓更盛。
  他是不是生气了?
  绝对是生气了吧……
  哇一般脾气好的人生气的话会很可怕的啊……
  苍天啊我居然把蜻蛉切惹毛了……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总之……先道歉就对了!
  想到这里我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冲着蜻蛉切深深低头:“对不起!我下次绝对不敢了!”
  “下次?”蜻蛉切挑了挑眉,我看他表情有异连忙改口:“没有下次了。我以后一定好好吃饭按时睡觉早睡早起做运动。”
  “真的?你能做到晚上10点睡觉?”
  “你不要小看我啊。”我看着蜻蛉切一脸怀疑的表情认真想了想,泄气,“不能……”
  “那你能一日三餐定点定量吃饭吗?”
  “不能……”服务行业哪有饭点,闲了就是饭点,忙的时候一天没饭点。
  “所以啊,你这些话说了也白说。”蜻蛉切扶我躺下,小心的护着我那只扎着针的手防止回血。
  “可是……我也没办法啊……”我将下巴缩进被子里,就留着两只眼睛看着他,努力做出很无辜很无害的样子,“我那工作你知道的……我也不可能辞职……”
  “没让你辞职,你想哪里去了。”蜻蛉切看着病床的某一点,很长时间没说话。我的心也在这片沉默中渐渐沉了下去。
  绝对被讨厌了……
  完蛋了……
  婚订不成了……
  他不要我了QAQ
  当我沉浸在自己悲观的想法中出不来,眼泪快要掉下来的时候,突然听见蜻蛉切开口了。
  “谢辛夷。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什么?
  “我说,你搬来和我一起住。”蜻蛉切终于放过了被子上未知的那个点,将视线移到我的脸上,严肃又认真的向我发出邀请,“你来和我一起住吧。”
  “啊……这个……”
  “我知道我的房子挺小的,和你的那个一比根本算不上什么。但是,你住过去的话,我可以照顾你。最起码,你下班回家能吃到饭,早上也有吃的。”像是怕我不答应,蜻蛉切一条一条的分析着我搬去与他同住的优劣。
  我上班需要多花五分钟在路上;房间不大;是装修一般的老房子。其实蜻蛉切的家我也不是没去过,住过去有什么缺点我又不是不知道。
  不过我住过去的话,就可以天天见到他了。可以和他一起起床,一起看电视,一起买菜做饭,一起收拾家务。而且他还可以监督我睡觉,在我加班的时候陪着我。
  怎么看,我都找不到什么理由拒绝。
  “可是……这样感觉我给自己找了个监护人哎。”我迟疑道,“我这人你知道啊,不喜欢被管束很多……也不是小孩子了……”
  “等你身体好了我肯定不会管你吃饭睡觉,可你现在需要休养。”蜻蛉切闭上眼睛深深叹气,当他睁开眼睛后,脸上全是疲惫,“你知道我看到你晕倒在地上时是什么心情吗?我都快吓死了。”
  “对不起……”蜻蛉切的表情让我心脏一阵抽痛。
  这个人对我那么好,我还是吓到他了。
  让他担心了。
  让他露出这种心疼的表情,我的心里也非常不好受。
  不想再看到他这样的表情。
  希望他永远都开开心心的……
  我有些愧疚的看了看窝在陪护椅上腿都伸不开的蜻蛉切,他眼中的血丝像一张密网勒的我心脏难受。我低头想了想,答应了。
  “好,我去和你住。”我伸手抓住蜻蛉切的手用力握了握,“以后就麻烦你了。”
  “尽管麻烦吧,没事。”
  

评论(3)

热度(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