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娘安娜

好看的皮囊扫黄打非,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我,就比较厉害了,非常安全的200多斤

【蜻蛉婶】Time to say goodbye 下

我流刀婶

有私设有ooc,慎入

前篇点头像进主页找上一篇





“你也别多想了,也许她觉得,你们这多年的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了。”

本丸餐厅的一角到了晚上都会被酒鬼们占据,时间久了,那里也就成了本丸的酒吧。

当然,是夜晚限定的那种。

蜻蛉切不是这个酒吧的常客,然而他今天却喝了很多酒,比平时要多得多。

同为村正派的千子村正看出了兄弟的沉闷,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也许她明天就会找你了,毕竟她真正离开的时候是明天。你还有机会。”

“但是你是最后一个,然后接下来的一周她谁都没有找。”蜻蛉切握着酒杯心里异常的烦躁。这算什么,为什么不和自己告别。难道这就是她设想的我们的结局吗?

“大概主公累了吧。”已经戒酒多时的不动行光平时是不会来的,这次他被次郎太郎拉了过来,“毕竟主公和我们告别的时候,真的是很消耗能量的。”回想起与辛夷话别时的情景,不动行光的心情消沉了一些。

“或者,你惹她生气了?”日本号双手托着下巴问,“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她不喜欢的事,或者你让她不开心了?”

“这不可能吧,她每次不开心都是找蜻蛉切吐槽的。除了蜻蛉切受伤的时候,她就没有过看到蜻蛉切会心情不好的时候。”御手杵否决的日本号的看法,趴在桌子上看着蜻蛉切,“要不,你直接去问问她吧。问她为什么不跟你告别。”

“这也有点……”日本号感觉御手杵的建议不是很好,但他也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几个人在桌子旁边议论纷纷,蜻蛉切一反常态的一杯一杯地喝着闷酒,谁也没有注意到餐厅门口出现了一个女性的身影。

 

夜渐渐深了,小酒吧也“打烊”了。有些醉态的蜻蛉切拒绝了其他人的搀扶,自己慢慢的走到了辛夷的卧房。

房间黑漆漆的,只有一小块被温暖的灯光照耀着。蜻蛉切笑了笑,他想现在辛夷一定是梳洗停当,躺在床上看书或者做别的事情。

辛夷床头的那盏灯,还是他们两人一起去买的。辛夷在两盏灯中纠结了半天选择不下,最后将选择权交给了蜻蛉切。蜻蛉切替她选择了那盏樱粉色的灯。

“主殿,您没睡吧。”蜻蛉切抬手敲了敲门。房间里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声,接着是翻身下床的声音。

“……蜻蛉切?”辛夷的声音随着脚步声停留在门边,然而她并没有开门,只是站在门边而已。

“您这么不想看到我吗?”蜻蛉切笑了笑,心脏突然开始痛了起来,比当初被敌军的枪洞穿胸膛时还要痛。

夜里的风有点凉,穿过那个洞后冷飕飕的,冷到血液都要结冰了。

“您为什么不同我告别呢?您说过我对您来说非常重要,难道那是谎言吗?”蜻蛉切痴痴地盯着纸窗上的剪影,将手掌覆在脸部的位置,如同抚摸着辛夷的脸颊一般轻轻摩挲。

“您需要我怎么做才舍得与我说一声再见呢?日日夜夜守护着您?陪伴在您的身边?这些我好像都做过了。”蜻蛉切的声音渐渐苦涩下来,心脏上的那个洞越来越大,他也觉得越来越冷,冷得他忍不住开始打颤。

“我没想到,咱们经历了这么久的风风雨雨,这就是您希望的结局。”蜻蛉切低头看着闭锁的门,屈膝跪了下来,像往常一样向门后的辛夷行了一礼,“臣蜻蛉切,祝愿主殿在现世一切顺利。”说完,蜻蛉切摇晃着站起身,准备回那个他好久没去留宿过的枪部屋。

“蜻蛉切!等一下!”就在蜻蛉切准备离去的时候,房门刷的一下被人打开。蜻蛉切回过头,看见辛夷赤着脚站在门口。

6月的深夜还是有点冷的,辛夷穿着背心和短裤站在夏夜微凉的风中微微颤抖着。她的脸上全是泪水,眼睛和鼻子红的像是兔子一般。

“蜻蛉切……我……”辛夷抬头看着蜻蛉切,她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张嘴后能发出的之后哽咽和抽泣。辛夷双手握拳,深呼吸了好久才将情绪控制了一下,断断续续地道着歉。

“对不起……我不和你告别,是因为我发现我做不到……因为对我来说,你实在是……太重要了……”辛夷死死咬着下唇不让哭泣打断她的话。她抖得更厉害了,仿佛她现在身处的不是夏季而是白雪皑皑的冬夜。

“认识你的这么多年,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对我来说都是那么奇妙……我无法想象没有你的日子我该如何度过。我,我甚至无法想象我会有多么想你……我可能会因为想念你而发疯。”辛夷试探着向蜻蛉切走去,见他依旧维持着刚刚那个转身的姿势,她快步走上前伸手抱住了蜻蛉切。

“我多么希望我不用走……我多么希望可以留下来,留在你身边……我不想回去现世,现世的我什么都没有……”辛夷的手是凉的,像冰一样。蜻蛉切慢慢伸手按住了她的肩膀,将她揽进自己怀里的时候他发现她抖得那么厉害,连带着他也颤抖了起来。

“蜻蛉切,你带我神隐好吗?我告诉你我的名字,你带我神隐好不好?”突然,辛夷抬起头看着他,充满泪水的眼睛里闪烁着光芒,仿佛看到什么希望一样。

“我并不能带您神隐。所谓神隐,只是一个传说而已。”蜻蛉切伸手擦去辛夷脸上的泪水,可是他刚刚抹去马上就有新的眼泪流出来。蜻蛉切第一次感觉辛夷原来也会这样一直哭一直哭。

 

蜻蛉切抱着辛夷,低头深深嗅着她头发上的味道。如果可以,他也想辛夷可以留在他身边,或者他跟着辛夷回现世也可以。蜻蛉切记得以前和辛夷聊天的夜晚,辛夷说自己从小就是一个人,天天守着电视待在一个空荡荡的大房子里,走路都会有回声。

辛夷孤单的生活了十几年,成为审神者后过了很久有人陪伴的日子,现在,她要再回去过孤身一人的生活了。

蜻蛉切第一次体会到了被人类称为“哀痛”和“无奈”的情感。他不希望发生的事,却无力阻止,只能眼睁睁的看这它发生。

“蜻蛉切,今晚可以陪我吗?”辛夷从蜻蛉切怀里抬起头看着他。蜻蛉切也低头看着她,用一个吻代替了自己的回答。

他们就这么拥抱着回到了房间,倒在床上。床头的那盏樱粉色的灯早就被关上了,整个房间没有一丝光亮,只有男女的喘息声与低低的抽泣。

天亮后不久,就是该道别的时候了。

那些没有一起看过,一起经历过的事情,只会作为永久的遗憾。

然而,曾经有你陪伴的日子,每一分每一秒都会化作温柔的光线,照亮我独自前行的路。

即使你不在我身边,我的心也与你同在。

Time to say goodbye.

祝愿您一切安好。


评论(1)

热度(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