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娘安娜

好看的皮囊扫黄打非,有趣的灵魂账号违规。我,就比较厉害了,非常安全的200多斤

【压切婶】窗户纸 十三

完结倒计时



“怎么回事?怎么这幅样子就回来了?”细辛看着伤痕累累的一番队皱着眉头问道,顺便吩咐伤的轻的人先把伤势严重的送进手入室。

烛台切光忠解释道,他们在出现中伤队员时就想回城,然而前面就是王点,长谷部说凭现在的大家攻下王点没有问题,所以想带新刀回去的光忠也就听从了长谷部的建议继续进军。

谁知这次对面是检非,而且一上来就对着长谷部砍。一开局,长谷部就被砍成重伤,又拼了一轮后战线崩坏,后退保护。

烛台切光忠的解释让细辛瞬间怒上心头,瞪着他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就知道逞强以后看着他一身血迹狼狈不堪的样子也没忍心继续说下去,只是要他早点交了战绩表之后赶紧来手入室排队。

手入室再次人满为患,空气里充满血腥味和铁锈味。药研藤四郎在帮忙照顾受了轻伤的脇差,细辛走过去单手捏决将灵力灌输到刀剑男士的伤口上加快愈合,然后拿过本体刀交给别人打理。

“长谷部呢?他在哪边?”确认脇差伤口愈合后细辛问道。药研正在给别的刀裹伤,听到之后抬起下巴指了指最里边的那间手入室。

“这里交给你了,我先去处理他。”细辛在门边洗了手,从柜子里挑出工具放到一个托盘里走了进去。

一进屋,扑鼻而来浓厚的血腥味,差点让细辛吐了出来。她现在门口深呼吸了几次,适应了屋内的气味后才关门走到床边。

身材纤长的付丧神躺在床上,上半身的衣物已被别人脱下进行清理和修补了。细辛将托盘放在一边观察长谷部的伤口,没由来的一阵心悸。

长谷部全身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有一些已经结痂,还有一些是没有完全恢复的旧伤。最触目惊心的是一道从左肩直直划向右腹的伤口,险些将长谷部劈为两半。鲜红的血液从伤口中慢慢渗出来,将所到之处染成令人窒息的红色。

一个人的身体里居然会有这么多血。细辛这么想着,眼泪一下子滚出眼眶。

毫无征兆的,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细辛你在做什么啊!为什么要哭,不是都放下了吗!细辛在心中无声的叫嚷着,抬起袖子擦了擦眼泪,伸手悬在长谷部的伤口上,催动灵力修补伤口。

柔色光斑下,细辛仔细观察着这个占据她内心颇多的刀剑男士。这个人怎么瘦了这么多啊,他有没有好好吃饭啊。手指抚过长谷部的胸膛,有些突出的肋骨硌得细辛有些手疼。

这是多么深的一处刀伤啊,修补了这么久还是没有愈合的倾向。细辛饱提真元,将更多的灵力输送到长谷部的伤口上,希望加速伤口愈合。

谁知昏迷中的长谷部突然呻吟出声,紧皱眉头痛苦难当。细辛连忙减少灵力输送,这下长谷部不再呻吟,可是好看的眉依旧紧皱着,将眉头拧成个纠结的大疙瘩。

细辛的眼泪又不争气的掉了满脸。自己果然还是没有放下,虽然平时一直都装着视而不见不理会长谷部,心里不停暗示自己已经放下他了已经不会再对他动心了,结果看到这人满身是血的样子还是心痛到无法呼吸。

为什么要这么拼命啊?

我不是说过中伤就回来?

为什么不听主命?

以前口口声声主命至上的人是谁啊!

细辛越想越气,越想越伤心,眼泪像帘一样遮住双眼模糊视线。门外还有很多人,细辛你不可以再哭了。这么告诫着自己,细辛停下疗伤的动作,抬起头深呼吸平复情绪。

这一天,细辛在手入室从下午时分一直呆到玉兔东升才出来。治疗刀剑男士和修复刀剑消耗了她太多精力,累到连饭都不想吃的细辛灌了自己半壶白开水,确认完战绩之后就去睡了。

烛台切光忠为她整理好办公室,在她有些责备的眼神中目送她离开。又去手入室观察了一下伤员们的情况后便也去睡了。

今夜,似乎可以平安度过了。

评论

热度(23)